何道宽:深邃的思想一定要靠文字  | 何道宽

何道宽从成都到深圳,半个多世纪深耕英语语言文学、文化学、人类学和传播学,译著众多,也以翻译媒介环境学派著作推动了中国传播学的发展。访谈中,他回顾自己转向传播学的缘由,强调学术翻译的艰难与价值,并以高强度作息说明长期高产的时间管理方式。面对手机、短视频、直播和AI等媒介变化,他一方面承认技术带来的便利与社会效益,另一方面坚持文字是深度阅读和思想的根基,警惕人被技术牵着走。围绕传播学的学科使命,他主张搭建新旧学科之间的桥梁,推动文理互渗与跨学科交流,并在麦克卢汉、波斯曼、莱文森的思想比较中,提出既要理解媒介演化,也要守住人的主体性。

正文

从成都到深圳,从青葱少年到耄耋之年,何道宽从事英语语言文学、文化学、人类学、传播学研究与教学50余年,译作92种,著译文字逾2000万,更是以一己之力翻译了传播学特别是媒介环境学派的数十本著作,对中国传播学发展作出重要贡献,传播学学子基本都是他译作的读者。

2021 年的 3 月,腾讯研究院曾专程去往深圳大学拜访何道宽先生,并对他进行了一次访谈。在访谈中,何道宽讲述了型塑他个人思想的学术经历,并谈及对当下互联网发展的看法。

以下为访谈内容摘选:

您翻译了大量传播学巨著,影响了许多新传学子,支撑您做这件事的动力是什么?是什么样的机缘让您走进传播学领域?

何道宽:自2013年以来,知识界很多人称我为“摆渡人”,我也醉心于作双向摆渡人,可惜不平衡,引进多,输出少。我曾经戏称,我们也要搞“文化侵略”,并准备撰写一百余万字的英汉双语版《中国文化》,可惜客观条件不太成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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