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虑和笑声其实是一回事  ｜ Alan Watts

我们先来温习一下前面讲过的。谈到“小丑”这个主题时，我强调过一个视角：从小丑的眼光看，不光社会制度，连自然界的种种形态都是游戏。不过，“游戏”这词要小心。它不是“无关紧要”的意思。我们说“这只是个游戏”，常常是轻蔑的语气。但游戏可以很重要——比如弹钢琴、拉小提琴。那不是轻浮的事，可你依然是在“玩”。所有游戏都有一种“不严肃”的属性，但同时也能极其真诚。我想让你们看到的，是：无论自然界的万千形态，还是人类社会的制度与繁忙事务，都能被看作游戏——是为了本身而进行，而不是为了别的目的。也因此，把它们当游戏来玩，才玩得最妙。

当然，人们认真对待这些事也无可厚非，只是——多少缺了点东西。于是当小丑看见某人把生活摆得过于严肃，把自己当宇宙中心，他就忍不住发笑。因为小丑知道：这人越是一本正经，等真相揭开、一切不过是个玩笑时，笑声就会越大。换句话说，世上总有两类人：一种“超远”，一种“超近”。我们平时说某人“超脱”，意思是他们特立独行、不循规蹈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