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5年夏,20岁的我静下心来,写下了人生中最早的个人目标之一:
“在秋季学期开学伊始(2005年8月22日),在萨德尔巴克学院(Saddleback College)的联合学生会谋得一席之地。”
彼时,我刚从东海岸的一所大学辍学——仅仅一年时间,我就挥霍光了所有的大学积蓄。我灰溜溜地搬回父母家,带着满腔羞愧报名了当地的一所社区大学,试图让脱轨的生活重回正轨。写下这个目标,是我为了夺回生活掌控权与自主权,所做出的第一次试探。
那一切历历在目,仿佛就发生在昨天——对这个目标许下承诺的感觉是何等令人心生畏惧。可笑的是,当时那个职位根本无人竞争,我在即将到来的学生会选举中胜出完全没有任何实质性阻碍!
但即便是这样一个微小且轻而易举的承诺,也逼着我去直面自己内心的“限制性信念”:我总觉得自己对数字不敏感,也不擅长理财。即便只是萌生出这么一丁点的野心,也意味着我必须重塑自我认知,因为在过去,我从没觉得自己能当个领导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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